第 72 章 那个孩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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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神奈川一户民居客栈定了房间，他们暂时就有休息的地方了，把行礼放在房间里，众人在屋里围成一圈讨论接下来的行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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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呶，这条街上。」春晓打开手机地图，「从我们居住的地方步行，大约半个小时，一会儿，我们去踩点，晚上正式行动。」
「呐，春晓，我有个疑问。」鹤丸说。
「说。」春晓说。
「真到了晚上，在那栋大楼里······除了歌仙和宗三，我们其余人也就比瞎子好一点，这样真的没问题？」鹤丸说。
春晓思索了一下，叹了口气：「我也没别的办法了，只能做了个比较周全的考虑。」
「什么？」刀剑男士们全部看向了他。
「等一下会有外卖送来。」春晓说。
「下午饭吗？」鹤丸问。
「夜视眼镜，」春晓说，「我给太刀和大太都买了，不知道能不能用，要是不能用，我就拒收，倒时也就支付个跑腿费。」
「能让我们看到晚上的东西？」鹤丸惊喜的问。
「也不确定你们能不能用，只是以防万一的，万一不行，我们就白天去，白天不行，晚上就我和歌仙、宗三去。」
「太危险了。」石切丸说。
「只是个幽灵而已，不算什么。」春晓说。
「万一不是幽灵呢？」鹤丸说。
「没关系，我也是很强的。」春晓笑着说。
「主殿真是爱逞强呢。」莺丸叹了口气，显然刀剑男士们都没把春晓的话放在心上。
「我们还是等看过现场再说吧，说不定眼镜可以帮助我们呢。」春晓说。
「主殿，我们还有多少钱？」歌仙问。
「这个······」春晓尴尬的摸了摸头，转身把背着他们所有家产的背包拿过来，点了点钱包说，「付了夜视镜的钱，还有个二十多万吧。」
「也就说，我们最多只能支撑一个星期了。」歌仙说。
「不怕，我们处理了大楼，就该回去鵺那里了，他会养我们的。」春晓说。
「鵺有钱吗？」鹤丸问，「最开始他和大天狗不还是靠你挣钱吗？」
「啊？白峰山大天狗竟然需要主殿养活着？」歌仙震惊了。
「嗯，说是在一千多年里，把自己的家产花光了。」鹤丸说。
「我刚刚得到消息，」春晓说，「白藏主告诉我，鵺搬空了白晴明的家产，他是有钱的，随意变卖点儿墨锭什么的，都够我们吃几个月的了。」
「他愿意吗？」歌仙问。
「我觉得他并不在意那些东西，只不过没反应过来那是可以卖钱的。」春晓说。
「我们真的急需一振博多藤四郎。」歌仙喃喃的说，「据说那振藤四郎特别会挣钱。」
「我们真正需要的是一个能取钱的账户！」鹤丸拿起自己的手机，「现在有很多人给我打赏了，可是那些钱都不能拿出来！」
「主殿。」莺丸犹豫着看向了春晓。
「嗯？」春晓看了过去。
「在很久以前，假的身份户籍，以及假的钱庄名号，都是很容易获得的，」莺丸说，「主殿可以购买一个身份吗？」
春晓想了想，道：「我知道户籍是可以购买的，但是我不知道在哪里购买，诚然，我知道几个组织，他们是有能力制造假身份的，但是由于户籍科epter
4的存在，我有些拿不准，他们能做到什么程度，毕竟有些组织会通过给犯人伪造身份来向官方透漏犯人存在，以此来平衡他们和官方的关系。」
「但是，主殿你的身世是清白的吧？」莺丸问。
「在官方是这样，」春晓说，「但是我现在有一个敌人，我不太相信他在官方没有情报。」
「什么？」莺丸问。
「你们都知道，我是一个复制人，对吧？」春晓说。
「是的。」刀剑男士们点头，他们确实都知道了，同时也对自己误会鵺的意图产生了些许抱歉的心理······呸！是对自己纯洁的思维产生抱歉，至于鵺那个惦记别人身体的家伙，完全不需要同情！
「制造我的组织，我不确定是哪一个，万一在找户籍的时候自投罗网就难看了，我之前有点模模糊糊的记忆，他们之所以放过我是因为我是失败品，万一他们知道我有神志了，说不定会后悔放过我。」春晓说。
「又是鵺的敌人，又是你的制造者，主殿身边还真是危机重重。」宗三叹了口气。
说话间，房门响了。
跑腿小哥隔着门喊道：「打扰一下，是你们定的户外探险装备吗？」
「啊，是的。」春晓站起身去开门。
开门后，穿着红色制服的小哥把袋子递给他：「请签收一下。」
「请稍等，我们可以先试用一下吗？」春晓问。
「应该的。」跑腿小哥说。
春晓打开其中一个盒子，把里面的夜视镜拿出来，一眼就认了出来：「这是进口海那边的吧？」
「这些产品还是那边物美价廉些。」跑腿小哥笑了，「我手机什么的都买的那边。」
这个眼镜有好几种颜色，春晓分别预定了白色、黑色和蓝白色，想着和刀剑男士们的战服搭配也不会太突兀了。毕竟现在的英雄都太拉风了，自己的式神也不能落后了。
春晓调试了一下眼睛，递给鹤丸：「你先试试。」
鹤丸立刻迫不及待的待在脸上：「哈哈，真有趣，但是看不是很清楚。」
春晓示意其余几位刀剑男士：「拉上窗帘，两层都拉上。」
窗帘拉上之后，在房间里制造了一个黑暗的空间，鹤丸带着眼镜，好奇的四下看着，爱不释手：「太有趣了！我能看的很清楚，但和平常看见的不一样！你们看上去都是绿色的！跟周围桌子一样，都变成蜘蛛网一样的线了！」
「真的吗？」莺丸也来了兴趣，「春晓，我能拆一个吗？」
「连个黑色是给你和石切丸的，蓝白色是给江雪的。」春晓说。
太刀和大太刀立刻去拿盒子，都想感受一下黑暗中的视觉，毕竟他们从未在黑夜里看清楚过东西······有大月亮的时候除外。
春晓去外面付了钱，把跑腿小哥打发走，回来看到歌仙和宗三也在借用太刀的眼镜玩耍，会心一笑，道：「这是充电的，现在的电源不满，先充电再玩。」
「这个世界真是太有趣了！」鹤丸笑了。
春晓心中一动，突然想到了自己的心结。
嘛，其实无论鹤丸是因为什么跟着自己的都无所谓了，鹤丸想要的只是自由，无论谁都不能说这个心愿很过分。
自己只是在床上躺一天就感觉要疯了。
鹤丸呢？以前连个身体都么有，孤孤单单的待在坟墓里，好不容易有了身体，玩的刺激一点怎么了？
只要他开心就好了。
鹤丸也好，其他的式神也好，他们都已经是独立的个体了，部下有自己的心思和生活，也是理所当然的事情。
春晓整理了一下
自己的心理：以前那种刚刚萌芽的美国西部农场主的心思绝对要立刻掐掉！玛格丽特·米切尔小姐纵然才华横溢，她的思维主张也是要不得的！没看到《飘》在很多国家已经成□□了吗？
很多时候，我们在看书时，会被作者横溢的才华所蛊惑，但是，从小受到的泛众道德教育会让我们在看到相关情节的时候产生隐隐的违和感，并被我们曲解成我们所能理解的正面意思，但若是仔细体会，就会发现，《飘》里面对黑人的感情并不是单纯的家人感情，那真的是不公平的。
刀剑男士也好，妖怪们也好，他们不是奴隶，他们的思维是属于他们自己的，无论想干什么都是自己的自由，他们是下属，他们只要做好工作，私人时间无论干什么，上司都无权干涉。
而自己作为上司和老板，只要做好三件事就好了。
第一：努力德高望重，尽量处事公平；第二，努力赚钱养家，争取早日能发工资给他们；第三，嗯嗯······经营好这个大的团队，努力成为合格的掌舵人。
这么一想，连个工资都发不起的自己还有人要追随······这岂不是前世鸡汤里XX公司、OO企业、***富豪的标配吗？
感觉自己在下好大的一盘棋！
腰不酸了，腿不疼了，眼也不花了，前途都光明了！
我真是一个了不起的人！
眼书留言上的那栋大楼，在一条人员往来非常复杂的街道上。
街道两边都是小高层，商户的经营范围涵盖了饭馆、酒吧、赌场、小旅馆和廉价出租房，是整个神奈川犯罪率最高的街道，至今尚有数起伤害和失踪案件未解决。
而那栋黑魆魆的目标大楼在两栋廉价出租房之间，沿街那一面每层都立着几块招牌，什么饭馆啊、麻雀啊、粉红啊，像补丁一样乱七八糟，但全都倒闭了，对比旁边的出租楼，这栋楼死气沉沉的。
而与这条街道仅仅一墙之隔的，是一片仓库区，也是这片居民区住户上班的地方。
「果然很符合闹鬼的情况，」石切丸走上前，「看来这次是我的专长了。」
「怨气深重啊。」春晓开了灵视，在他看来，这栋楼已经被包裹在了浓重的黑雾中，几乎看不到前路了。
「撒，我们进去吧！」石切丸走在前面。
「等等，石切丸殿，」歌仙和宗三拦住了他。
「纵然殿下身为神事刀，但大太刀在室内挥的开吗？」宗三说。
「还是我等开路吧。」歌仙走在了前面。
春晓照例在自己和刀剑男士们身上套上了各种符咒，被刀剑男士们围在中间往里走，看着通道里几乎要实质化的怨气，心里有些疑惑：这浓度，可不是普通的灵，十有八九是个恶鬼，要是能顺利降服，再发网上，这一趟就是赚了，但是，怨气是从哪里聚集的呢？
这栋楼外面看起来就是普通的小高层大楼，没什么特别的，但进入楼层内之后，很容易就能发现，这是一个已经空置了很久的大楼，尽管门口的还挂着「麻雀」、「居酒」之类的招牌，但无论是牌桌也好，酒桌也罢，明显都是好几年前的旧物了，起码有的时间这里都未曾出现过任何人类生活和经营活动。
作为一栋经营用的大楼，这是很不正常的。
从外面其他大楼的情况来看，这栋楼不至于空置。
除非是作为某些非法用途的。
「难怪这里怨气这么深，」春晓伸出一根手指粘去牌桌上的灰尘，凝视着指尖的灰烬，他低声道：「往上走，这里情况不对，应该是犯罪嫌疑人关押受害人的地方。」
「犯罪嫌疑人？受害人？」歌仙回过头，「是杀人犯罪吗？」
「不，应该是和密集的受害人有关的。」春晓抬头看着头上密集的怨气，「杀害一两个人可不会造成这么大的怨气，这应该是许多人被长期囚禁、严重虐待造成的怨气。」
春晓抬起胳膊，把手举过头顶，轻轻拨弄头顶的怨气：「我能感觉到有人在哀嚎，许多人，在这里遭受过非人的对待。」
「人口贩卖？」莺丸道，「现在这样繁荣的世界，竟然还有人口贩卖这样的罪行吗？」
「很多啊，只要有利益。」春晓陷入了回忆，「我曾经经历过这样一件事，那时候我还没有遇到你们，是很久以前的事儿了，那时候，我所居住的城市里，有一户很有钱的人，男主人是大官，女主人是大老板，还有一个娇生惯养的小孩子，家里很有钱。然后有一天，因为一个大案子，这户人被抓了，警察在搜查他们家的时候，除了钱啊，合同啊之类的东西，还在他们家占地极广的花园里，起出了二十多具尸体，最早的连骨头都不全了，最晚的，皮肉都还没腐烂完全呢。」
鹤丸感觉到春晓沉重的回忆，与他所知的春晓的过去有些不符，但他想，春晓对过去记得不是很清晰，也许是突然又想起了什么被遗忘的东西了也说不定，于是他并没有打断他的讲述，只是静静的听着。
「这些尸体，都是年轻女人的尸体，十八九岁的，最大的也不过二十岁，她们遭受的痛苦······现在想来，若那时我就开了灵视，也许那栋屋子的怨气，也就如现在这般吧。」春晓说。
「那么那家人后来怎么样了？」石切丸问，「受到惩罚了吗？」
「是的，」春晓说，「我最后知道的那家人，都被抓住了，按照他们的罪行，死刑妥妥的。」
「能给无辜者报仇，也是好的。」石切丸说。
春晓神情有些恍惚。
「主殿？」石切丸敏感的看向春晓。
「没什么，」春晓笑了笑，「我只是想起了罪犯的孩子，那个孩子过得挺惨的，父母犯罪后逃跑了，途中把自己的孩子当做人质。」
「人质？」刀剑男士们惊讶的问，重视家人的他们没法理解这种行为。
「嗯，大家都觉得，比起那些死去的无辜者，犯人的孩子，大约是不值得同情的，吃着受害人的血肉，花着受害人的财富，这样的人，纵然真的一无所知，但其实已经是加害者的一个环节了，我曾经亦如此认为，」春晓说，「但是，那只是一个孩子，他无法选择，无法左右，若是给他选择的机会，可能他更愿意投生在普通的家庭里吧。」
「那个孩子后来怎么样了？」轰焦冻问。
春晓摇摇头：「我先离开了，不知道他后来怎么样了，但我离开的时候，他好像是得救了。」
「啊，也算是好的吧。」宗三说。
「那小孩其实从小就没怎么见过父母，因为他们都很忙，他是阿姨带大的，阿姨后来也遇害了，他当时才刚满十二岁，不会被罚，在他父母被抓以前，他被······」春晓摸了摸心脏部位，说，「那样的人，即使当了父母，也没什么人性了，对孩子也没什么爱啊之类的，逃跑的时候还在孩子身上绑炸弹威胁围堵他的警察，后来孩子被救了，应该是送到儿童村去了。」
「这里的情况与您那时遇到的很相似吗？」江雪问。
「确实，空气里有相同的······怎么说呢，就是······气······吧？」春晓不知道该怎么形容自己的感觉，「这里给我感觉，就像是屠宰场前面圈养等待宰杀家畜的地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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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太危险了。」石切丸说。
「只是个幽灵而已，不算什么。」春晓说。
「万一不是幽灵呢？」鹤丸说。
「没关系，我也是很强的。」春晓笑着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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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怕，我们处理了大楼，就该回去鵺那里了，他会养我们的。」春晓说。
「鵺有钱吗？」鹤丸问，「最开始他和大天狗不还是靠你挣钱吗？」
「啊？白峰山大天狗竟然需要主殿养活着？」歌仙震惊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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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刚刚得到消息，」春晓说，「白藏主告诉我，鵺搬空了白晴明的家产，他是有钱的，随意变卖点儿墨锭什么的，都够我们吃几个月的了。」
「他愿意吗？」歌仙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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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主殿。」莺丸犹豫着看向了春晓。
「嗯？」春晓看了过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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街道两边都是小高层，商户的经营范围涵盖了饭馆、酒吧、赌场、小旅馆和廉价出租房，是整个神奈川犯罪率最高的街道，至今尚有数起伤害和失踪案件未解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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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怨气深重啊。」春晓开了灵视，在他看来，这栋楼已经被包裹在了浓重的黑雾中，几乎看不到前路了。
「撒，我们进去吧！」石切丸走在前面。
「等等，石切丸殿，」歌仙和宗三拦住了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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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为一栋经营用的大楼，这是很不正常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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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犯罪嫌疑人？受害人？」歌仙回过头，「是杀人犯罪吗？」
「不，应该是和密集的受害人有关的。」春晓抬头看着头上密集的怨气，「杀害一两个人可不会造成这么大的怨气，这应该是许多人被长期囚禁、严重虐待造成的怨气。」
春晓抬起胳膊，把手举过头顶，轻轻拨弄头顶的怨气：「我能感觉到有人在哀嚎，许多人，在这里遭受过非人的对待。」
「人口贩卖？」莺丸道，「现在这样繁荣的世界，竟然还有人口贩卖这样的罪行吗？」
「很多啊，只要有利益。」春晓陷入了回忆，「我曾经经历过这样一件事，那时候我还没有遇到你们，是很久以前的事儿了，那时候，我所居住的城市里，有一户很有钱的人，男主人是大官，女主人是大老板，还有一个娇生惯养的小孩子，家里很有钱。然后有一天，因为一个大案子，这户人被抓了，警察在搜查他们家的时候，除了钱啊，合同啊之类的东西，还在他们家占地极广的花园里，起出了二十多具尸体，最早的连骨头都不全了，最晚的，皮肉都还没腐烂完全呢。」
鹤丸感觉到春晓沉重的回忆，与他所知的春晓的过去有些不符，但他想，春晓对过去记得不是很清晰，也许是突然又想起了什么被遗忘的东西了也说不定，于是他并没有打断他的讲述，只是静静的听着。
「这些尸体，都是年轻女人的尸体，十八九岁的，最大的也不过二十岁，她们遭受的痛苦······现在想来，若那时我就开了灵视，也许那栋屋子的怨气，也就如现在这般吧。」春晓说。
「那么那家人后来怎么样了？」石切丸问，「受到惩罚了吗？」
「是的，」春晓说，「我最后知道的那家人，都被抓住了，按照他们的罪行，死刑妥妥的。」
「能给无辜者报仇，也是好的。」石切丸说。
春晓神情有些恍惚。
「主殿？」石切丸敏感的看向春晓。
「没什么，」春晓笑了笑，「我只是想起了罪犯的孩子，那个孩子过得挺惨的，父母犯罪后逃跑了，途中把自己的孩子当做人质。」
「人质？」刀剑男士们惊讶的问，重视家人的他们没法理解这种行为。
「嗯，大家都觉得，比起那些死去的无辜者，犯人的孩子，大约是不值得同情的，吃着受害人的血肉，花着受害人的财富，这样的人，纵然真的一无所知，但其实已经是加害者的一个环节了，我曾经亦如此认为，」春晓说，「但是，那只是一个孩子，他无法选择，无法左右，若是给他选择的机会，可能他更愿意投生在普通的家庭里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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